飞形观察

诚挚的胡作非为者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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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社会价值趋向肤浅的一致,设计流于贴皮般的装潢时,非要弄得自己不得安宁的耿治国却尝试作些特殊的并轨思考,一方面探索者空间的结构性内在,另一方面长时间累积设计的经验。举YCAMI展示空间为例,可以说耿治国一样玩着剥皮的游戏,纯粹是空间特质的表达。另一方面,作为典范性的设计要求,耿治国明了在前行设计大师的极简潮流中,要做到的是以世代交替的切入方式来取代,作为Show Room,YCAMI是闷骚形的,成功地为整条仁爱路底围塑为新的人文环境,或许设计师一样操作着费解的形体变化,只是在诸多经验之后,耿治国知道怎么做,对都市人来说是“甜美的”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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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空间尝试不只是剥皮的问题,虽然剥皮比贴皮来的好玩。”YCAMI虽是空间内结构性的思考,但在现今的时空环境却适好可被接受。设计者处理的除了空间,还有被阅读的时间,耿治国说,“也许不该用太谋略的方式看待社会,只是在过程中,我期望犹有实践的场域在。”他自认为自己不是大胆的人,只是想及设计者对于台湾自身环境的复杂状态中,难道不想找些传统文化,具象的设计元素,好整以暇地应合着市场,耿治国为什么非这么做?“这真是大哉问啊!”他说。抽象的空间,疏离的剧本,或者我们这么想,对于耿治国,正直的坚信某种主义或技巧,始终让他坐立不安——怀疑,而不是答案,才是某种他愿提及的生活表达。他想的也不仅是当代如何看待他的实验,而是未来。耿治国作这样的提问:“等到15年后我们有钱有闲时,因为条件许可才去实践我们天真的理想,那努力的目的,是权力与欲望还是设计者的根本态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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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录自《CONDE当代设计》第100期卷头大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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