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形观察

诚挚的胡作非为者(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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耿治国的设计实验对于公司来说是辛苦的,鲜少重复的操作模式,系统的难以建立,都是对人才的耗损。慢慢地,OFA飞形在经验法则中点滴建立起自己的雏形,小小雏形能否投射未来的想象,仍旧头大的耿治国打趣说,从没在别人的公司上班过,所以他也不预设着设计公司非要如此的运作模式。自称胆子不大的耿治国承认自己的“胡作非为”,只是他觉得,在现今环境庞杂的世界架构中,他才幸运有了这些尝试的机会。那之后呢?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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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过古老的郊区,那儿有波斯瞎子

悬吊在倾颓的房屋的窗上,隐瞒着

鬼鬼祟祟的快乐;当残酷的太阳用光线

抽打着城市和草地,屋顶和玉米地时,

我独自一人继续练习我幻想的剑术,

追寻着每个角落里的意外的节奏,

绊倒在词上就像绊倒在鹅卵石上,有时

忽然会想到一些我梦想已久的诗句。

——波德莱尔《太阳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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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或许是《恶之花》书中唯一一处表现诗人在工作的片段,耿治国提起波德莱尔的事时,穿梭东区小巷的我们,虽是转换一家家的咖啡馆,但在都市中无免行走匆匆。喜欢都市的耿治国,老把城市看作颓废与荒凉。我想着,18岁类文艺青年的耿治国,35岁设计师口中老耿的他,脉络之间,隐约透射着波德莱尔笔下的游手好闲者。耿治国,这样的设计师,因为不想把自己的角色标定在固定台阶上而坐立难安,因为对于社会状态的肤浅一致而显得不务正业。在耿治国的焦虑之中,投射着未来的梦想诗句隐然想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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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录自《CONDE当代设计》第100期卷头大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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