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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在耿治国后面的麻烦感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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拖延症好像变得流行起来了,虽然它变成流行病的速度还不到当年像大头贴般地如许疯狂,而且病因应该不只是文明病,指称或控告那么简单,要不从最近刚被指证发病,或传出已走向治愈利多消息的几位娱乐圈人士身上,会发现一些类似“关卡”的事情,在发病之前:也就是说可能自己跟自己过不去,一些大条事或者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到时候通通跑出来了,比如说服不了自己从来就没那个能耐被说成能者多劳,比如不肯承认穿在身上钟爱品牌的意大利原文其实是英文字“market”的意思,或者始终犹疑着要告诉业主他真是很不适合那样的一个“working closet”。

觉得在患拖延症以前,要先解决一种叫做“焦虑”的麻烦感觉,认真和自己打交道就会知道它有多麻烦,因为不会无缘无故,所以才显得麻烦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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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五十五年次,X时代,有收集工程图习惯,目前很焦虑:耿治国说过去他有一阵子做设计很着迷于形式操作,尤其爱空间折叠(folding)的观念,可是做了四五个案子之后,觉得很无趣,因为空间缺少了与人的尺度关系,想了想就觉得难过起来,那种情绪渐渐长大后可以用来说明他的焦虑,然后想起在大学念了三年数学决定转到建筑系,念数学太孤单,他不喜欢。他要很“入世”,念建筑在他看来是可行的,至少能符合他当时“混”的行迹和文艺青年身份,只不过,认真和自己打交道,却有麻烦等在后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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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格似乎挺重要的,清瘦的耿治国一袭黑衣,好不容易只在手表上看见不是黑的指针,“当设计变成一种消费品化身为各种比如极简、禅风、六十年代复古风等等的字样存在,然后等着被替代,轮到设计师上阵就去进行某情境的了解然后塑造情境,以我自己的建筑背景,比较不是这样子去想事情。”然而那么多年,他努力研究材料,学习情境,学习靠拢目前时尚的另一边就挂着焦虑,“该设计的都设计完了,再多一点什么呢?”耿治国常常想。这样想的同时可惜华人建筑业发展太快速,结构设计不当以及短暂性、缺乏整体使用的目的性,造成各种奇怪的基地,使得室内设计行业变得太像是一种“修补术”。

然而追逐快节奏是很奇怪的,因此把“临时”视为一种价值,对X时代的他而言,也许还不太习惯,但仍要抵御自己担心究竟要不要习惯的念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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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都市,看着都市就很有荒凉感;喜欢步行,走路可以走一个下午,男女老少都看,但因为是在都市里,麻烦的是十分钟的路程也走得很急。耿治国常从一家咖啡馆走到另一个去,只是在想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在新的设计案里做出荒凉的感觉。

现在更大的麻烦接近了,他说他已经不再热爱什么了,说不出一样变成他的困扰,这种喜欢又不喜欢的状态,棘手得很,因为没有相信真理,世界上没有那么确定的事。从数学系转到建筑系,等在耿治国后头的麻烦,还有什么啊?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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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参考《CONDE当代设计》96期对耿治国先生的专访编辑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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